肩膀受过伤,每次抬臂出拳,都有一处经脉发紧。腰间还有一道暗伤,转身踢腿时总会受影响。
这些伤平日里不疼,可一练拳就能察觉出来。
今日却不同。
他抬臂时轻松了许多,转身也更顺畅。以前不敢用力的几个动作,今日竟直接做了出来。
虽说还有几个动作依旧有些吃力,可比以前好了太多。
一套拳打完,霍石安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又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按摩还有这种效果?
他以前在军营受伤,军医也替他按过几回,根本没有这么舒服,更没有这么大的用处。
难不成媳妇真有一双巧手?
霍石安越想越高兴。
以后得让媳妇多给他按按。等回了军营,也让军医照着这个法子按。
他擦去额头上的汗,去了前院。
霍郭氏已经起了,正背着大背篓准备出门。
霍石安往卧室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:“我爹呢?”
霍郭氏放轻了声音:“昨日累着了,还没起来呢。”
霍石安轻笑一声。
老头子昨日还说自己没老,今日就起不来了。
他伸手取下母亲背上的背篓。
“娘,你在家做饭,我去割猪草。”
霍郭氏也没跟他争:“行,山脚下的草被人割得差不多了,你往上走,别走太远,注意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石安把背篓放到板车上,推着出了门。
山脚下果然没剩多少猪草。他沿着山路往上走了一段,才找到一片长势不错的猪草。
他挥动镰刀,没多久便割了一大堆。
装车时,他又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野鸡窝,里面有三枚青灰色的野鸡蛋。
霍石安捡起来看了看,塞进了怀里。
一车猪草装得满当,板车两边还用草绳捆了两道。等他拉着车回来,太阳已经升了起来。
路过水塘时,他看见霍川正蹲在地上,拿木锤压实石缝里的泥土。
霍石安停下板车,扬声问:“爹,什么时候起的?”
霍川头也不抬:“我早就起来了。”
霍石安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拖得很长。
“这人啊,不服老不行,累了就歇着,无论睡到什么时候都不丢人。”
霍川抬头瞪他。
“知道了,滚,轮得到你说老子?”
霍石安咧嘴笑了:“那你忙着,我先回去送猪草。”
“赶紧走,看见你就烦。”
霍石安拉着板车回到家,把猪草卸在牲口棚旁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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