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阵,只有雨打在车顶的声响。
边玖月活动了一下右手腕,骨头咯吱响了一声,她倒吸一口冷气,转头看向他:“你都恢复了,能不能帮我揉一下,手快断了。”
墨凌寒冷哼。
“你刚才的回答让我很不高兴。”他扯了扯袖口,下巴微抬,“不帮。”
边玖月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换了只手去揉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畜生。”
墨凌寒听见这三个字,没发火。
他甚至点了点头,嗓音低低的,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:“嗯,我是。”
边玖月揉手腕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我把自己兄弟的女人占了便宜。”墨凌寒抬手捏了捏鼻梁,语气里掺着一点自嘲,“可不就是畜生。”
“……”
边玖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又来了。
这群纯血种最爱干的事就是单方面给她安排归属权。
“我说清楚。”她坐直了身体,声音放轻但咬字很清楚,“我和星渊之间是意外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今晚我和你,也是意外。”
墨凌寒侧过脸看她。
车内的氛围灯把他的轮廓勾出一条冷白的边,深蓝色的眼底压着什么东西,说不清是恼还是别的。
“边玖月。”他叫她全名。
“嗯?”
“我是真的很想咬死你。”
这句话从他牙缝里挤出来,一字一顿。
边玖月抱着自己酸痛的手腕,靠回椅背上,歪头看他:“我谢谢你啊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“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这话了。”
“第一次,密室里头。”
又竖起一根。
“第二次,这车里。”
她语气松松垮垮的,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散漫:“咱俩还真是冤家。”
墨凌寒攥着方向盘的手收紧
想了想还是把她送回去吧,否则她真的会是会想掐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