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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沈元,绝非寻常角色。”
朱天义沉吟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如雷。
“这三日,本座动用家族在澜州与东海的所有眼线,打探合欢宗及那‘损己利人双修秘法’的底细。
东海辽阔,合欢宗门徒行事诡异,古籍中也无此等保证诞下甲等子嗣的秘法记载,凶险未知,难以预料。”
“父亲,风险与收益向来并存。”
朱刃卿挺直娇躯,清冷美眸中透着世家女修的果决与理性。
“若此事为真,能为我朱家添一位甲等天骄,振兴族运,牺牲女儿的处子元阴,又有何妨?”
她见父亲犹豫,继续劝道:
“况且沈元不过初入筑基中期,这里是万骨城,是我朱家的地盘!
有父亲您这位筑基后期坐镇,再加族内两位执事族老,他岂能翻出咱们的手掌心?
若他敢起歹心,顷刻间便能让他飞灰烟灭!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利弊分明。
朱天义抚摸着下巴胡须,眼中闪过老谋深算的精光。
对筑基世家而言,甲等天骄的诱惑力难以想象,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,主动权始终在朱家手中。
“善!”
朱天义重重拍在桌案上,老眼中爆发出狠辣与期待,沉声道,“既然如此,那便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