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偶尔抛出几句关乎天地道韵、微观符阵结构的宏大理论,总能让顾、张二人眼前一亮,赞叹连连。
可当聊到具体绘制细节时,王虎回答得笼统含糊,二人心底的敬畏便淡了几分,只当这位“东海沈道友”是理论高深、实操平平的同道。
依照修仙界符师交流的惯例,三人各自将寻常二阶心得抄录于玉简,互相交换研习。
三个时辰后,顾临越与张元贞见难以再汲取实质性的绘制干货,便起身客气告辞,缓步离去。
清风吹散云雾,亭内弥漫着淡淡的安神茶香,氛围愈发静谧。
二人离去后,论道亭内只剩王虎与朱刃卿。
“沈道友,昨夜我给你的心得玉简,你适才交流时运用颇深,莫非已然通读参悟?”
朱刃卿将昨夜王虎归还的青色玉简收入储物袋,清冷美眸在他身上打量许久,眼底满是惊艳与敬佩,轻声问道:
适才四人交流时,她分明注意到,王虎提及几处笔法收尾时,用的正是她玉简中记录的独门手法,且理解远比昨夜深刻,近乎呈爆发式增长。
“朱道友的玉简记录详尽,本座昨夜闲来无事略观一番,倒是收获颇丰。”
王虎洒然一笑,风轻云淡地弹了弹袖口:
仅仅一夜,仅凭一册心得玉简,便贯通二阶微操笔法,这般悟性,堪称符道妖孽!
此言一出,朱刃卿通体微震,看向王虎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知晓王虎缺的是实操沉淀,她当即倾囊相授,从二阶符道底层逻辑讲起,将自身数十年的笔感、真元引导、法则拓印经验,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。
她彻底打消了心底最后一丝疑虑,眼神变得真诚热络。
他本就身怀【制符小能手】专属词条,对符箓一道悟性极高,此前只是困于底层、缺乏名师指点,加之元婴记忆过于浩瀚,始终找不到实操抓手。
王虎端坐聆听,如饥似渴。
如今有朱刃卿这等符道宗师手把手梳理,王虎只觉得脑海轰然一响,无数晦涩脱节的符道知识瞬间串联,如同久旱逢甘霖,悟性彻底大开。
二人越聊越投入,朱刃卿干脆引动论道亭阵法,命下人送来整整两案桌高阶制符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