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的。
茶摊里歇脚的几个脚夫和茶农见了他腰间的铁牌,个个畏惧地缩着脖子,规规矩矩。
王虎只当瞧不见,装作嫌天气太热,有一搭没一搭地端着粗瓷碗喝着粗茶。
他的计划很糙,但也最管用:在城门口守株待兔,一见白雨颖出北门,他便抄近道狂奔到这北路茶摊。
跟踪是不可能的,太刻意的,白雨颖这些天据他观察,同样也是练气中期的修为,只不过应该不是练气六层。
因此王虎在实力方面不是很担心。
他已经决定只要在此死等一盏茶工夫,要是没见到白雨颖,说明对方走了别路,他得立刻动身往东西两个方向追。
两次二分之一的概率,他在赌。
就在王虎数着茶沫子、心里也免不了有些焦躁时,黄土官道的尽头,一抹白影骤然撞入眼帘。
那是一匹浑身雪白、额生独角的异兽骏马。
马蹄带起一连串的残影,速度极快,马背上的一名白衣流裙女子正神色轻松地策马而来,姿态闲适。
茶摊里的凡人甚至都没看清那白影是什么,只觉得一阵烈风刮来。
而此刻王虎猛地捏了下手中粗瓷大碗。
“终于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