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关系。”
谭宗年笑得恶劣,“你不是说这世上所有事都要如我意吗?我现在,想要你。”
捏温渺脸颊的手展开,下滑,握住小巧的下颌,薄唇覆上去。
谭宗年嗓音沙哑:“我要和你做爱。”
温渺疯狂摇头:“不,我不喜欢这样,你不能强迫——”
剩下的话。
被唇舌含住。
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温渺想钻进被窝,谭宗年把被窝扔了。
温渺想下床,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。
轻轻撕掉薄薄的丝袜,扔在地上,和皮带纠缠在一起。
衣服,很性感,谭宗年舍不得扒。
少女的眼泪成为助兴剂。
骨子里的暴虐欲,破坏欲,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肆意横流,占据谭宗年的全部心神。
所有理智,秩序,全部崩坏。
欲望横流。
人生错轨。
谭宗年一直是一个冷漠恶劣的人。
没有丝毫同理心。
不喜欢小动物,讨厌小孩,看见老弱病残也不会同情。
他从小就喜欢见血,喜欢破坏。
是这个社会的伦理道德压制了他。
性,是他厌恶的东西。
从有理智开始,他就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。
他讨厌无法掌控的感觉。
今天,彻彻底底失控。
但那是他爱的女孩。
谭宗年逻辑十分自洽。
爱的人,不算。
……
温渺声音越委屈,谭宗年越兴奋。
临门一脚时——
一滴泪,落在了谭宗年心脏。
被肌肤加热的佛珠,一瞬间冰凉无比,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谭宗年猛地回神。
望向身下。
结实双臂围住的空间里——
小姑娘眼眶泛红,发丝凌乱,身上没几块好布料,雪白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谭宗年理智回笼。
一只手抬起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他力气大,从小学习自由搏击,击剑射击,这一巴掌毫不留情。
谭宗年冷峻脸颊瞬间肿起,嘴角流下一串血。
双手撑在床沿,深深喘气,缓和情绪。
事情,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?
他珍惜珍重,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孩,他怎么舍得这样对她呢?
其实早就该爆发了。
自从在一起后,谭宗年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与日俱增。
他的爱,病态而痛苦。
自卑和恐惧交织,几乎令他宛如鬼魅。
恨不得把温渺关在屋子里,只能和他见面,只能接受他的爱与好,哪里也不能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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