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要拉着她一起。
开会,参加晚宴,谈论生意,勘测地皮……
大多数时候,都是温渺在谭宗年的办公室写作业,身边围满了奶茶,炸鸡,甜品……
谭宗年兼职家教,时不时来指导一下温渺的课后作业,他剑桥毕业,是全能型人才。
温渺做题目急眼了,谭宗年还得哄。
不过他显然十分乐在其中,脸上挂着笑,将小姑娘抱在腿上坐着,声音温柔地哄:
“一直记不住马六甲海峡的作用?周末带你亲自去看,你就记住了。”
“你喜欢的那个演电视的女明星,要参加宝格丽晚宴,我让她和你合影聊天好不好?”
“什么,还想看男明星?呵,你继续关注,我让他退圈。”
“想画极光想象不出来?那我推了明天的会带你亲眼去看。”
“要请同学吃饭?去我旗下的酒店,我让陈特助给你安排米其林晚宴。”
……
熟悉谭宗年的人都知道,谭宗年身边跟了个娇贵的小姑娘。
捧在手心怕碎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伏低做小,和她说话声音温柔得像含了糖。
谭宗年对温渺越好,温渺越感觉压抑。
因为谭宗年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了。
细节到温渺中午在学校吃了什么,和谁去吃的饭,出门穿什么衣服,喷什么香水……都要和一一和他汇报。
占有欲也强得令人发指,日复一日膨胀。
现在,温渺私人时间,几乎每分每秒都和谭宗年在一起,连和好朋友聚会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事情逐渐发展到白热化。
……..
临近毕业,尚誉的基础课程都上完了,学生们都在忙着加综测,整理成绩表,申请国外的大学。
拿顾鸣川来说,他已经参加了无数国内外美术比赛,办完几场画展。
在家里传媒公司的营销包装下,成功跃升为新锐00后印象派画家,在业内声名鹊起。
尽管顾鸣川的画随便泼颜料,乱画线条,连基础的人体结构都一塌糊涂,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懂,但自有大儒替他辩经。
“这就是印象派,画画又不是监控摄像头,没必要事事拍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梵高毕加索的画也这样啊,这是顾鸣川的特殊表达。”
……
和顾鸣川同为美术生的温渺,没有那么多规划,又懒又佛,每天得过且过。
这天。
谭宗年飞去英国处理生意了,温渺躺在他的大平层无所事事。
温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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