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彻绯红,大鸟在天空排开飞翔,神情忽然变得郑重而认真,“我有那个天赋吗?”
虽然傲慢,但有些事他似乎是清楚的,父亲时常说哥哥禅院直哉的天赋是这一批孩子里最高的,可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五条悟。
天资是个很残忍的东西,而他甚至不如他哥哥,好像欺负欺负族内的普通人就是尽头。
月展说,“你没有接下这份期待的勇气吗?”
“还是生来的天赋限制了你未来的勇气?”
怎么可能?
禅院心说我都穿着女仆装来了,还有什么事不敢做?
他手臂抬起,五指握紧短刃刀柄,“我不会辜负你的信赖。”
旋即,月展转向夏油杰和五条悟,似乎心里门清这件事的起因。
他眉梢微挑,“你们是想戏弄他,还是想借这件事抹黑我的名声。”
看戏的顷刻间树倒猢狲散,悠悠逃走,月展别开禅院贺幸,朝他们走过来,面色平淡,不带情绪,几缕黑色发丝顺着风飘扬,直至走到夏油面前——他站位比五条要靠前。
他们身高差不多,连对视都是相平的。
这位老师略歪头,鼻腔缓缓哼出一个音节,“嗯?”
刹那间,夏油心脏紧了一下,
他本该下意识侧身指着五条悟说都是他的馊主意,灿烂的金色眼眸近在眼前,破碎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又滚,夏油别过脸,“是他先嘲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