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远去了,暖洋洋的夏日和水花砸在身上,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年代就在眼前,
天下谁人不识君。
当年一句加茂信的学生就可以受千万人敬重。
“五条……”月展唇角隐没在黑暗中,视线隐隐有些发黑,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说,“现在呢,是我确实落在你手里,”
“目前待在高专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“曾经师生一场,你要再杀我,技不如人,我也不会埋怨。”
你轻描淡写。
五条只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口,呼吸都变得笨拙,身为最强是不需要在乎这些的。
他自己那么想,所有人也都那么想。
万事都交给最强就好了,有什么烂摊子也甩给他,反正他总能解决。
但这位最强曾经也有可以托底的人,再见你连一句过得怎么样都不问。
五条未曾察觉,其实比起愤怒,比起对他虚伪的怨恨,自己其实带了点孩童般的委屈。
但最强需要舍弃委屈这种情绪,所以他自我否认了。
“行。”五条微弓着背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随手系上缎带,遮住眼睛,“明天我叫辅助监督发一份任务清单给你,也会在高专给你腾个位置。”
“弱者就有点弱者的自觉吧。”他高大的身躯从月展身旁掠过,“既然你不想挑事,那就去想办法讨好每一个人。”
走出医务室门,五条头也不回走过转角,
“对了。”身后传出老师温和的声音,“生日快乐,五条。”
刹那间,这位咒术界最强如同绷紧弦般的脊背肌肉都颤动了一下,而后逐渐远去,
家入不知何时也抽出一根烟点燃了,“你训狗还是有一手,五条一直很单纯。
月展咳嗽了几声,按熄烟蒂,丢到一旁的烟灰缸,“其实这些年,我最担心你。”
家入不自觉咬紧烟头,眼底泛起一片波澜。
“但是我很想知道,为什么你和五条都一副很确信我会回来的样子。”月展问。
家入冷笑一声,“原来是为了后面的问题做铺垫,我说怎么有闲心捧高我。”
“不……你回不回答不影响我对你的担心。”月展靠在椅背,手臂青紫骇人,还有丝丝缕缕的血顺着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滑落。
“担心早干嘛去了?”家入冰冷吐出两个字,“虚伪。”
“你从多年起就是个无耻的人渣老师。”
月展脸色苍白,失笑着说,“这么多年没学会其他的骂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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