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一朵天蓝色的绢花安静躺在掌心。
月展从容递过来,“一点小把戏。”
“天天不做正经事。”无惨骂他,“难怪到现在都找不到彼岸花。”
月展收了回去,似是唇角微抿,“好吧,那下次——”
手腕被紧紧扼住,月展抬眸,
“谁说不要了?”无惨一把夺过绢花,眨眼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。
他们活的时间长,因此总要找点事情做,无惨就喜欢把月展叫过来,他总有些把戏。
“看你总是带了根玉笛。”无惨靠着床榻,穿着一身宽大的和服,衣领敞开,“吹来听听。”
月展:“……”
他哪里会吹,帅就完事了。
“那只是随手拿的。”月展实话实说,“我不擅长。”
无惨说,“让你吹就吹,以后不准向我提问。”
啧!
月展眼睫垂下,将玉笛搭在唇边,将夜烛火越过灯罩,为他侧脸踱上一层恍若温柔的微光,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玉笛,泛白双唇翕动,
他们就在这个普通的房子,普通的夜晚相依偎——
依偎。
无惨心神微动,出神而专注盯着月展。
忽然笛子传出一种近似锯木头的声音,吱吱呀呀,活像是强奸了耳朵。
无惨眉心狠狠一跳,拿过旁边的席子砸过去,“别吹了!”
混世魔王‘哎呦’一声,灵活躲开,“我都说了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