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都懒得瞥他,“作为胜利者来耀武扬威展示你的华丽吗?”
宇髓天元好歹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,清楚他这张嘴实在不饶人,如今看他这副模样,竟然升起的不是作为胜利者的快感。
尤其这胜利还是他送过来的。
这反而让他觉得心底莫名其妙的堵。
郁闷!
宇髓天元‘嘁’了一声,“这代表忍小姐的毒奏效,我们杀你也许能成功。”
说着他挑起刀,“我今天来是问你其他鬼的信息,你说就说了,不说就干脆利落杀掉。”
宇髓天元实在认为这是种羞辱,不杀掉对方,反而留着折磨算怎么回事?
哪怕他是犟种不透露,那也就算了。
但队里进行投票,提出留下的竟然超过半数,主公算是默认了。
但此行他又去找了一趟主公,表明自己的来意,主公没有拒绝。
貌似他也在这两种方案里僵持不下。
一来万一逼供出其他鬼的消息,可以减免部分伤亡,活着的人终究比害人的鬼更重要,二来……大家对他杀了两位柱有怨。
尤其是蝴蝶忍,被杀掉的可是她的亲生姐姐!
如何不怨恨!
不过宇髓天元来了,这事其他柱不清楚。
他一直对月展的做法感到不解并抱有怀疑,却不想折磨月展。
月展只在提及无惨时瞥了他一眼,话题一过应都不应。
行,你高冷。
宇髓天元抽出刀来,烛火映着刀的寒芒,123发出白面馒头尖叫。
月展能力特殊是没错,可他现在的状态……能力再特殊的前提是得用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