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嘉炜无法逃脱,无法反抗,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。
因为对方有【强制锁血挂】。
他在这张婚床上,度过了整整三十年。
最终,白发苍苍、形如枯槁的贺嘉炜躺在病榻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络腮胡大汉依然容光焕发,正坐在床边剥橘子。
贺嘉炜眼角滑下两行清泪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了悔恨的嘶吼:
“我恨外挂!”
“如果有来生,我要做个绿玩啊!!!”
一口气没上来,头一歪,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。
这回连锁血挂都锁不住了。
……
酒店里,金光汇聚成半透明的水镜,播放完了贺嘉炜的一生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人才,真是他娘的人才!”
刘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。
方云轻轻一挥,水镜消散。
“人的潜意识会根据自己最深的恐惧构建梦境,他潜意识里觉得外挂能颠覆一切规则,所以幻境就顺应他的逻辑,给他安排了一场碾压。”
日志上,全球已经有超过一百万个账号触发了裁决。
这意味着,在蓝星的各个角落,有一百万人,正在体验着和贺嘉炜一样,甚至更恐怖的人生。
“哥,”大葱咽了口唾沫,“这东西,简直是防沉迷与反外挂领域的核武器,你们完全可以拿诺贝尔反挂奖了。”
“区区诺贝尔,格局小了。”
刘邪从沙发上跳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重点是现在没有挂逼打扰了,终于可以好好玩游戏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