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电话那头的反应,但高育良只是沉默地听着。
他继续汇报,重点在于摘清某人:
“至于带队的陆亦可同志,经过初步核查,
其整体的行动部署是依规合规的,履职尽责方面没有发现重大疏漏。
仅在现场布控的一些细节把握上,存在可以理解的轻微瑕疵。
而且,考虑到当晚京州大酒店驻有大量外地投资商,
现场环境确实复杂、人流密集混杂,客观条件限制很大,有些情况也情有可原。”
高育良在电话那头暗自点了点头。
这季昌明,总算还没糊涂到家,理解了自己要保陆亦可的意图,
把主要责任推到了那两个无足轻重的年轻人和所谓的“客观条件”上。
他淡淡开口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:
“嗯,情况我清楚了。你们尽快整理一份完整的督查报告,正式报送省委政法委备案。
待沙瑞金书记调研归来,我会择机向省委做专题汇报。”
“是!我立刻督促检务督察部、院办公厅加急梳理,今日之内一定将报告成型上报政法委!”
季昌明应声领命,随即语气变得愈发郑重,接上了最关键、也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汇报:
“育良书记,除此之外,我院刚刚收到省政府办公厅的正式督办文件。
省政府决定,即日起启动全省党政机关公有周转住房、干部安置用房专项清查整治工作。
我们省检察院,以及全省各地市检察系统,被明确划定为全省第一批重点清查对象。”
他语速加快,强调文件的严苛:
“文件要求极为严格,勒令我院在五日之内,
必须完成省市两级检察系统所有在职干警、以及所有历任离退休院领导的公房情况自查摸排。
文件明确表示,此次清查不设级别禁区、不搞特殊豁免,
要严查私自售卖公房、长期转租牟利、逾期拒不腾退等各类违规问题。
完整的自查台账和报告必须按期报送省政府办公厅。
并且,五日期限一到,机关事务管理局彭局长将亲自带队进驻我院,进行现场复核验收!”
季昌明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:
“育良书记,眼下检察系统接连出事、舆情非常被动,
现在又突然面临如此严厉的专项清查全面铺开,院内已经是人心惶惶,队伍士气受到严重冲击。
我向您保证,省检察院必然无条件服从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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