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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加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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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颤抖着哭泣,苦涩的眼里却挤不出更多眼泪。
痛感还在加剧,疼到让她失声。
她颤巍巍地伸出手,去摸那个装着续命药的药瓶。
终于她快拿到了,手却忽然一顿。
这一刻,她仿佛感觉不到痛了,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药瓶,手却微微往后一缩。
……
“咔哒。”
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,门被推开。
陈青许微低的头抬起,向内看去。
“叮~”
那枚银色的钥匙坠地,发出一声细碎的颤响。
少女倒在地板上,紧紧蜷缩着,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,湛蓝的长发铺在地板上像是一片湛蓝的海,又像是巨大的泪滴,茶几上,那装着药丸的瓶子纹丝不动。
她死了,没选择吃药,疼死的。
一阵强劲的山风吹过,将客厅的木窗吹开,暖黄色的窗帘荡向两侧。灼热的阳光倾泻进来,窗上木栅投下黑色的网格阴影,恰好将余听澜蜷缩的身体笼住,仿佛命运亲手把她关进了囚笼。
陈青许不知道他站了多久,木栅的投影位置变幻,却总是精准地将余听澜锁住。
——命运,对她格外残酷。
再忆起这一幕,陈青许觉得那时的自己平静得像一块冰,没有惊慌,没有意外,只觉得冷,再无其他。因为一切本就无解,任何歇斯底里都只是徒劳。
他忽然想起加缪在《西西弗神话》开篇写下的那句:
——“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自杀。”
她必然是绝望到了极点,才会如此。
其实,当他推开门时,她的手指曾轻轻动了一下——人死后最先消失的是听觉,她听见了门开,也猜到了是谁来了。可她已彻底绝望,对那个人不再怀有任何希冀,独自孤零零地离开了人世。
自那以后,这栋伊豆的别墅的后花园里埋葬了两个灵魂,一个是余听澜的,另一个是那只名为“青贼”的橘色短尾猫,紧紧挨在一起。
银爵铁骑颤抖着,将横刀浔岚立在墓前,以刀为碑,然后拿出余听澜挂在腰间的、神代绫为她做的蓝色御守,将绳子系在刀末端的孔上,被风微微吹动着。
他将那栋别墅逛了一遍,找到了很多日记,是余听澜这些年写的,写来写去其实都是在写他。他燃起一把火,一张接一张地将日记烧掉,视线忍不住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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