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逐渐亮起,感受着清凉晚风的吹拂,忽然想起来那个深秋。
在新兵团里,每次下哨她都会和陈青许并肩走在那条寒风萧瑟的小路上,和他一起加练,精进剑道……那明明是一年前的事,可再次与他并肩散步,那些本该消弭的记忆却清晰到仿佛能用手指临摹出来。
陈青许并不知道余听澜在想什么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他稀里糊涂地来,稀里糊涂地得知那令人无法接受的消息,稀里糊涂地走在这条沿河的步行道上。他那颗在生死之境都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大脑,此刻却像一块木头。
余听澜还在回忆,淡蓝色的眸子越发明亮了,手轻轻地攥住衣角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忽然,她身体一软,跌落下去,扶住陈青许的肩膀才避免摔倒。
“你怎么了?!”
陈青许清醒过来,低头一看,余听澜蹲坐在地上,手捂着心脏,痛苦地呻吟着。
“是,是家族病复发了,”余听澜声音虚弱,一脸痛楚,“我的心脏很疼,我需要吃药休息,快把我送到那间旅馆里。”
余听澜颤抖着举起手,指向远处的一个店面,上面写着:
“浅羽旅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