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弈秋沉默地听着霍普金斯念着繁琐的规章制度,手指轻轻抚摸桌面,正在预测这两个席位归属。
很快,霍普金斯念完,宣告席位竞选正式开启。
话音刚落,一位男士站了起来,率先提出竞选。
童弈秋扫他一眼,很快确定他的身份,是来自澳洲的哈德森。
哈德森正色,庄重地开始宣讲,抑扬顿挫、铿锵激昂。
他说得条理有据,先是列举了澳洲的骑士团近些年人才辈出,以及智械师协会不断有创造性的发明出现,为人类抵抗深红做出了不可忽视的贡献。
他的口才很好,越说越激动,全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,气氛在一步步被推向最高潮。
童弈秋反复咀嚼着他的话,微微点头认可。在他看来,如果只是想要竞选一个席位,澳洲未必不可以。
这时,一声不合时宜的拍手声,打断了哈德森慷慨激昂的演讲,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,目光看向圆桌上首。
打断哈德森的人,是两位执政官之一的洛秋雪。
洛秋雪轻叹一口气,保持着坐姿,翘着腿,语气懒散地说:“就在十七天前,随着墨尔本沦陷,贵国的维多利亚州彻底被深红吞噬。”
哈德森听后喉咙动了动,没有言语。
洛秋雪继续说:“而就在八天前,贵国的首都堪培拉在第三次使徒袭击中沦陷了。”
她的声音没有情绪,却令圆桌彻底寂静。
没有人敢惹她,之前原西欧的两位议事员都是被她一颗子弹杀死的。她在西欧事变里反抗任少卿启用终极铁骑【教皇】的提议,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是对的,如果【教皇】现世,人员伤亡恐怕要翻倍不止。
洛秋雪目光如刀,仿佛要将哈德森切成碎块,她淡淡地说:
“如果贵国真如你所说那般强大,怎会守不住自己的首都呢?连自己都保护不好,却又急着获取国际上的权力,这是一种愚蠢和不负责。”
她说完,圆桌上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一件事:
这次的席位竞争,澳洲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。
哈德森双拳紧握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在他看来洛秋雪那番话不止是剥夺了他的国家竞选席位的权力,更是当着其他国家代表的面当众羞辱,这令他无比愤怒和悲凉。
“接受现实的残酷,”霍普金斯慎重地说,“如果想在议会上争得一席之地,那这个国家和地区至少能保证自身的安稳,如果不能,一切免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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