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塞纳河自朗格勒高原缓缓发源,蜿蜒七百多公里,以一道柔和的弧线横穿巴黎。
这条“母亲河”很少有湍急浪涛,河水呈温润的翡翠碧色,波澜平缓,两边是石砌堤岸,上面是成排的梧桐树,此时正是枝繁叶茂的季节。
这里总是带着一股艺术气息,让人相信它一直是高雅的,石桥上的人们交谈都彬彬有礼,绝不吐脏字。
“操!!”
一个人头猛地浮出水面,头发湿透后塌在一起,惶恐地四处张望。
张蓝玉浮在塞纳河上,一脸懵逼,还没缓过神来。
“妈了个蛋的,给我干哪来了?”
头好痛……
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。
嘶,飞机好像被炸了?
然后我第一时间就开启了长夜披风的主动防护,幸好反应够快,不然就直接嗝屁了……
然后我从天上掉下来,缓过神后立马召唤武装铁骑,临近落地时展开会心共鸣缓冲,结果直接掉进河里了?
张蓝玉泡在冷水里,打了个寒颤。
靠,这里是巴黎堡垒?!
他憋一口气,立马潜到水下,他是个弄潮儿,水性很好,他在河底寻了半天,没发现有人。
他收紧的心终于松缓一些。
要是有人和他落在一块,直接淹死了可就完蛋了。
“操,青子他们在哪呢?我英语好啊,他们估计够呛。”
思来想去,张蓝玉决定还是先上岸再说,说不定陈青许就在岸边找他。
费了老大劲,他终于是爬上岸了。他没有贸然武装铁骑,之前在威城红境里,贸然在堡垒城市里驾驭铁骑奔走,结果就让守望者逮住了。
不怕武将功夫高,就怕武将长脑子。
果然,手机在河里泡了澡,打不开了。
他环顾一周,发现有不少人影,但都是标准的外国人长相,发色棕金混杂,瞳色棕、绿、蓝交错,脸型精巧端庄,轮廓松紧平衡。
他湿漉漉地站在塞纳河畔的人行道上,心想坏事,真跟龙雀其他人走散了。
他很快平复好心情,拿出自信。
英语好,走遍天下都不怕!
他将湿漉漉的头发使劲往后脑勺捋,然后一脸微笑地拦住一位穿绿裙的女士。
绿裙女士看他浑身湿透的模样,顿时满脸警惕,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
“Howareyou?”
张蓝玉轻声说。
“Prettygood(挺不错)。”
绿裙女士礼貌回应。
“Piggo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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