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比其他兵器容易得多,但想踏入通微和神化,要比别的兵器难得多。”
“是的长官!”
张蓝玉表情严肃认真。
“等我学成归来,必定推翻色鬼陈青许的昏庸统治,让龙雀挂名守望者!”
曹奕衡深深看他一眼,轻笑一声,淡淡地说:“行啦,少拿这些话唬我。”
张蓝玉尴尬地挠挠头,心想这老登啥时候“开智”了?
“我和陈青许没有多少交往,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,我能从你不经意的话里听出很多东西。”
“那个人,应该对你也好,对龙雀里的每个人也好,都是极重要的。”
“你宁愿朝我挥枪,也不会朝他挥枪的。”
曹奕衡轻声说,“若非如此,龙雀也不会这么闪耀,闪耀到令人睁不开眼。”
张蓝玉蛮震惊的,想不到曹奕衡这个暴躁硬汉,心思还挺细腻,竟然能看出这么多东西。
想想也对,能坐在守望者领袖位置的骑士,怎么可能会是只懂打杀的莽夫呢,曹奕衡根本没把他那浮夸的谎言放在心上。
“那你为啥还这么认真地教我?”
张蓝玉挠挠头,问。
“因为我是被强迫的。”
曹奕衡脸一黑,话锋却一转,轻声说:“我之所以用心,是为了报答陈青许为威城的守望者们正名。单凭这点,他就值得我敬他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