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上,几乎所有人包括陈青许父亲,都觉得他会跟着母亲。
结果那晚,陈青许说他要跟着父亲。母亲泪眼婆娑地问,是不是讨厌妈妈,陈青许点头说嗯。
陈青许知道母亲很好,非常好。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,肯定能重建美满幸福的新家庭。至于那个混蛋,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,他没选择撒手不管。
生活还要继续,陈青许跟着父亲,整天和他作对,他只要敢赌陈青许就敢动手,还一次次去警察局举报自己的亲爹聚众赌博。
暗地里,他扔掉高校的录取通知书,一天打六七份工,给父亲还债,身体终于垮了,再度醒来,发现自己穿越了。
“二零三五年六月的智械师考核,现在开始。”
监考官的声音将陈青许的思绪拉回来。
络腮胡、鹰钩鼻的监考官轻轻按下赭红色按钮,每位考生面前的桌子,表层打开,夹层向上升起,上面放着一张试卷。
尽管监考官没说,陈青许还是很有学生素养地检查有没有漏印。
一张试卷,二十道小题,九道大题,一道超纲难题。
陈青许特意瞥一眼最后一题,题目竟然足足有近百位炼金符号写成,一般人看一小时都不一定能读懂题目。
陈青许拿起笔,开始奋笔疾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