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有没有法律!”
陈所长也黑着脸冷冷补充道:“没有报备私自敛财,还使用暴力胁迫,这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和经济犯罪、还有故意伤害。数额如果大的话,足够进去蹲几年了。”
“老默,你和小李去阎埠贵家搜账本带回来,然后在医院查下记录,顺便录一下许大茂的口供。”
“是!”
陈所长身后跟着的两名公安直接领命出门。
易中海双腿一软,瘫坐在椅子上。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道德模范形象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仍旧在嘴硬狡辩:“王主任陈所长,这事儿真的是个误会,我们院儿里捐款真的是出于邻里互帮互助……”
陈所长冷着脸说道:“你先别解释,等账本与笔录拿回来了再说。”
而刘海中和阎埠贵已经浑身颤抖大汗淋漓——这下事情闹大收不住了!
看他们这个怂样儿,陈自在突然来了兴趣。
他的性格就是这样,可以说有点乐子人和贱嗖嗖的,看出殡的不怕殡大。
嘴上说着桥归桥路归路,但一旦打开了话匣子,嘴巴说嗨了,那就再也拦不住了。
“哎呦喂,我想明白了!”
陈自在突然一拍手,在座的都吓了一大跳——这小祖宗又要干什么?
“你们看我们院的这种管理结构,像不像晚清时期的封建大家族?”
众人一愣,啥意思?
易中海等人顿觉不妙,但是已经拦不住了,陈自在那小嘴巴就和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的往外直冒火!
“聋老太是供在堂屋的老祖宗,有大事就出来用辈分压人;”
“易中海是这个大家族的族长,手握话语权;”
“但他是个绝户没孩子,贾东旭是他的干儿子,自然什么事儿他都偏袒贾家;”
“刘海中是族里的外姓大户,成天想着篡权夺位;”
“阎埠贵是账房先生和狗头军师,算盘打得噼啪响,替族长理账,也捞点油水。”
“傻柱就是他们养的护院打手,谁敢不听话,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”
“许大茂是族里受排挤的外姓手艺人,所以总想拆族里墙角。”
“而全院大会就是宗族的公堂。族长往上一坐,外姓大户和师爷旁边一站,打手再一立,道理全在他们那一边。”
“说你是好人就是好人,说你是坏人就是坏人,说要捐款就捐款,说要加税就加税!”
陈自在已经完全说嗨了,停不下来,完全停不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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