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读出了别的东西——像鉴定中心主管第一次见她时的眼神,像所有那些明知她能听见些什么、却不敢直说的人。
黎初没有争辩这一点。
“好,我在外面等。”
凰叙转身下令开门。
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,露出里面幽暗的走廊,尽头只有一点微弱的暖光,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潮闷的凉气,混着一丝金属氧化的味道,和大厅那身暖金色的富丽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陆沉舟提着检查箱走进去,副官在门口记录时间,黎初能看见他走进去时脊背绷得很直,那是他每次面对未知病情时的习惯动作。
黎初站在门外,手里还攥着那枚圆牌。
它又开始发烫,一点点,像是知道有人真的要走近它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十分钟很快过去。
门重新打开时,陆沉舟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情况比想的严重。”他说,“它体外缠着一圈压制环,接口和鉴定中心用在闻星身上的那种诱导设备,是同一套接线逻辑,甚至连固定卡扣的规格都一样。”
黎初瞬间攥紧圆牌。
“压制环是做什么的?”
“抑制血脉觉醒。”陆沉舟看向凰叙,“凤凰蛋本该在破壳前逐渐显现血脉波动,这颗蛋的波动被人为压平了整整六年。它不是不会动,是被人锁死了,锁得很专业,专业到不像是这个孵化院能独立设计出来的东西。”
凰叙的脸色第一次真正白了。
“这是……院内的老旧设备,我并不清楚具体用途。”
“你是总管。”闻烬说,“你不清楚,谁清楚?”
凰叙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这件事,不该是我来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