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满屋子都是男人,就连要亲自给我瞧病的医生也是男人,这确实让我异常难堪,
可我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,在这炼狱之中,我的尊严早就一文不值。
要么不看病,等死。
要么就跟个圈养的牲口一样,忘掉性别。
我抬眸望向前方的木姐,心底残存最后一丝奢望,暗暗期盼她能开口,遣退刘子强和一旁看守的人。
可所有的期许尽数落空,入耳的只有她冰冷刺骨的催促:“别磨叽了,时间紧,任务重!”
王婷婷用力回握着我的手,不停低声安慰,一点点安抚着我慌乱的情绪。
医生拿出一个扩张器,撑开了我的身体:“裙子撩上去一点!”
我无赖的照做,向上提了提裙摆。
紧接着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东西,类似于可视化挖耳勺,连接在他手机上。
随后直直的伸了进去。
医生动作极其敷衍,草草撑开我的子宫看了两眼,前后不过十几秒,便直起身收起了器械。
全程潦草得像是真在给猪看病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木姐,语气公式化地汇报结果:“问题不大,流产流得很干净,没有残留,不需要做手术。后续开几副药按时服用,好好休养调理即可。”
医生的话音落下,屋内所有人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大半。
最欣喜的莫过于刘子强,当即嗤笑出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瘫坐在沙发上的我。
“哼!我就说这小婊子是装模作样、矫情作死吧?”
他语气满是不耐,“一点破毛病,还非得折腾人专门跑一趟,耽误我们休息。”
看守也连忙跟着附和,凑着热闹拍刘子强马屁:“果然是娇气惯了,在咱们这儿,谁不是磕磕碰碰硬扛着,也就她金贵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句句都在嘲讽我小题大做。
无人在意我,无人过问我小腹依旧阵阵抽痛的坠胀感,更无人在意我刚刚失去孩子、身心俱残的狼狈与痛苦。
在他们眼里,一个猪仔只要没死、没废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木姐闻言微微颔首,对医生开口:“那就开药吧。”
“女士!药呢,得等我回医院再开。”
医生跨上医药箱说道,“后续会有人送到酒店,我这边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!”
木姐点了点头,随即对刘子强吩咐道,“阿强,送客!”
医生在刘子强指引下,转身匆匆离去,丝毫没有多做停留。
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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