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姐那句“是边防营的连长”落下,彻骨的寒意瞬间漫遍整间禁闭室。
屋内众人瞬间噤声,原本此起彼伏的追问、抱怨尽数消失,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在禁闭室里反复回荡。
没人再敢多嘴,所有人心里都像压着一块大石头,清楚接下来还有未知的磨难等着我们,却无人知晓这份煎熬何时才能落幕。
死寂......
成了这间禁闭室唯一的主旋律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没有天光参照,没有钟表计时,唯有空气中愈发浓重的霉腐味,和身体慢慢滋生的疲惫、饥渴,无声丈量着漫长的囚禁时光。
这一关,便是整整一天一夜。
起初众人还能强撑着镇定,勉强静坐调息,可随着饥渴感不断蚕食意志,所有人的神色都愈发萎靡。
嘴唇干裂泛白,喉咙干涩发疼,腹中空空如也,连日的精神紧绷加上身体的持续消耗,让刘子强、胡思聪几人彻底熬不住了。
胡思聪脸色憔悴,眼底布满红血丝,浑身乏力地靠着冰冷的墙面,喉结艰难滚动了几下,率先打破了死寂。
他声音沙哑干涩:“你们说,这群匪兵,到底想干什么?这都把我们关禁闭一天了,屁都不放一个。”
一旁的刘子强同样萎靡不振,耷拉着脑袋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蛮横急躁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。
闻言,他嗤笑一声:“得了吧,你见过这样的禁闭?真正的关禁闭是一人一间,哪像我们这样,一群人挤在这破屋子里,不吃不喝活活熬着?”
刘子强这话一针见血。
胡思聪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。
“木姐!”
他抬眼望向始终淡然静坐的木姐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那他们......到底想干嘛?这样磨着我们,倒还不如来点痛快的。”
屋内气氛瞬间又沉了几分,两名司机和看守瞬间绷紧了身子,死死盯着木姐,等着她的答案。
相比于未知的酷刑,眼下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煎熬,更让人心理崩溃。
木姐缓缓睁开双眼,眸光平静无波,不见丝毫波澜,仿佛身体的饥渴、周遭的压抑都无法影响她半分。
她淡淡开口:“痛快的就别想了,他们已经在用刑了。”
“已经......动刑了?”
胡思聪满脸茫然,错愕地低头打量着自己四肢,又抬眼环视一圈众人,疑惑不解,“可我们身上没有伤,没人拷打、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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