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不能是他的手下,也不能是陌生路人,只能是你。”
王婷婷缓缓剖析道,“你是被骗进园区里的猪仔,你的证词,在高层眼里远比任何人都真实可信。”
她顿了顿:“唯有你亲眼所见的‘死亡现场’,亲口诉说的‘尸体被带走’,才能彻底打消木姐的疑虑,让她百分百相信,K总已经死了。”
“婷婷,你这说法,未免也太牵强了?”
我开口道,“就算事情真像你说的这般,倘若我运气好些,当真逃出去没被抓回来,那岂不是再也没人能替K总佐证了?”
王婷婷摇了摇头:“星辞,那警局都是园区的人,你还在相信运气?”
我心头猛地一沉:“你是说......K总放我离开的时候,他就知道我跑不掉?”
“没错!”
王婷婷语气笃定,“路线一定是提前设计好的,否则K总不可能一直扛着枪伤,非得把车开到黄葛树下才停。”
她稍稍停顿,目光直直锁着我的双眼:“当然他也有可能没受伤,但是黄葛树下,必定是有人接应他的地方。”
我缠着纱布的手指不断收紧,纵然白色的纱布被伤口的血液染红,我依然死死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如果真如王婷婷所言,那我于K总来说,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,而且是一枚已经用过的弃子。
那日黄葛树下的温情、善良,从头到尾,都是K总精心策划的一步棋。
我忽然想起那日,我对K总说过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」这句话。
现在回头再看,只觉得无比讽刺、荒唐又可笑。
K总是何许人也,他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白瓷瓶,怎么可能立于危墙之下。
从头到尾,真正站在危墙之下、任人摆布的棋子,从来只有我一个人。
他利用我的眼睛、我的嘴巴、我的身份,完美演完了这场假死大戏。
黄葛树下的枪声,不是为了杀K总,是为了断掉集团追查掉念头,更是为了让我在木姐面前,把这场戏帮他演完。
我不是路人。
也不是侥幸者。
而是他安在木姐眼皮底下,最完美、最不知情的目击证人。
也是这出假死大戏的最后一个演员。
如今,K总已经卷着巨款消失,只有我一个人,傻傻把剧本当成现实,把表演当做悲情。
“哎......”
王婷婷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,“星辞,你别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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