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无意间听到木姐打电话说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推测,他是假死脱身?”我追问。
“不止是推测。”
王婷婷指尖轻轻抵着沙发扶手,“你忘了?当初在园区,K总是什么样的人?心思缜密、城府极深,步步算计。”
她语气凝重:“这样一个人,怎么可能落得仓促惨死、尸骨无存的下场?”
我心口沉沉发闷,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。
K总混迹灰色地带多年,狠戾又谨慎,深谙明哲保身之道,绝对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必死的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