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“搬”这个字,心脏猛地一跳,悄悄抬眼看向K总,耳朵紧紧竖了起来。
他们要搬去哪里?
这或许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,我必须记住他们说的每一个字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我也不能放弃。
坐在我对面的女人,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。
“急什么,上面自有安排。”
K总瞥了胖子一眼,语气多了几分不确定,“真要搬,也得等找到比这靠谱的地儿,可不能病急乱投医,别他妈过去自投罗网的。”
“哎,搬哪儿不都一样?”
黄毛靠在椅子上,酒后的燥热让他有些不耐烦,摆了摆手:“只要能赚钱,迪拜、缅甸、菲律宾,哪怕是非洲都行,总比在柬埔寨坐以待毙强。”
迪拜。
缅甸。
菲律宾。
非洲。
我攥着裙摆的手又紧了紧,将这几个地名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牢牢记在心里,指尖的浅痕被攥得发疼,却丝毫不敢松懈。
身旁的女人察觉到我的紧绷,悄悄用手碰了碰我的手背,那微弱的触碰,像是黑暗里的一丝微光,让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,却也更坚定了我要逃出去的决心。
我不仅要自己逃,或许,还能带着秦月她们一起逃。
光头老板这时和服务员一起端着6碗鱼翅汤走进来,笑着说道:“老K,鱼翅汤来了,刚炖好的,趁热喝。”
说着,将汤轻轻放在K总面前,便转身退出了包间。
K总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鱼翅汤,抿了一口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还是这个味儿。”
说着,又瞥了我们一眼,语气多了几分不耐。
“说了让你们吃,都愣着干什么?别给脸不要脸啊。”
我心里一阵发慌,下意识地拿起筷子,却只是轻轻碰了碰盘子边缘,实在无法下咽。
另外两个女人也和我一样,筷子悬在半空,眼底满是抗拒,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。
我们都清楚,反抗的后果,只会比现在更惨。
包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,胖子率先打破沉默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老K,咱也别等上面通知了,先说说这几个地方的好坏,心里也好有个底。”
K总放下手中的汤勺,缓缓说道:“迪拜不现实,管控太严,咱这灰产生意不好扎根。而且成本太高,别的先不说,就光这些狗推的机票,都得花上千万。”
黄毛嗤笑一声,插了句嘴:“那缅甸总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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