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光如散落的金箔，在虚空中安静地飘浮了许久，才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云霓站在光芒消散的中心，感受了片刻自己体内的变化，才缓缓抬起眼帘。
身形依然是巴掌大，浅金色的头发垂到肩膀，眉心那枚四叶草结印记仍在原处，一切看起来都和从前没有区别。
月织在吴凡肩上，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飞了起来。
它绕着云霓飞了半圈，最后停在它面前：“蝶。（小妹，你变了什么？月织怎么觉得……你好像跟之前差不多？）”
云霓眨了眨眼，认真想了想：“呤。（我也说不太清楚。但……好像能看见一些以前看不见的东西了。）”
月织的触角微微一顿：“蝶？（看不见的东西？比如呢？）”
云霓没有回答，反而抬起手来，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暖金色光丝。
那缕光丝在它指间缠绕、编织，很快凝成一个四叶草结。
“蝶！（等、等等——）”
月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云霓已经将那枚四叶草结轻轻点在了它的触角上。
光丝融入月织身体的瞬间，一股极其清晰的感知涌了上来。
月织能感觉到云霓此刻的心情。
“蝶？（小妹，你刚才是不是在想‘月织姐应该已经感觉到了’？）”
“呤。（对呀。）”
“蝶！（月织真的感觉到了！还能感觉到小妹的其他想法呀——比如说，小妹现在在想‘大姐的反应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’，对不对？）”
云霓没有否认，小手轻轻一收，那枚四叶草结在月织触角上微微一颤，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了。
月织一愣，那股“知道”的感觉也随之退去，但它依然能感觉到云霓的情绪底色，只是不如刚才那样清晰直接。
“蝶。（这个技能……能持续多久？）”
云霓歪着脑袋，认真想了想：“呤。（那要看云霓想让它持续多久。如果云霓不断开连接，理论上可以一直维持下去。不过连接的灵兽越多，云霓要维持的线就越多，消耗也会越大。）”
它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呤。（但如果是主人、大姐、二姐跟云霓连在一起，消耗反而会很低。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本身就是最好的媒介，云霓不需要额外用力维持。）”
它说着，目光转向幻珑：“呤。（而且被连接的灵兽需要是自愿的。如果对方不愿意，云霓就没办法把四叶草结系上去。二姐，你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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