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段时间里,灵气会比往年更充盈一些。
不会有人注意到,也不会有人去追究原因。
院子里,镇岳龟犀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座座山岳的虚影。
那些虚影极淡,半透明,像被极淡的墨线勾勒出的轮廓,层层叠叠地立在龟犀周围。
有些高耸入云,有些低矮浑圆,有些孤峰独立,有些连绵起伏。它们形态各异,层叠而立,像一整幅被缩印在院子里的山河地图。
所有的虚影都面朝龟犀的方向,像群山朝拜,沉默而庄重。
镇岳龟犀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暗金色的瞳孔,正流过一道道细密的山脉轮廓,一座接一座,从瞳孔边缘滑向中心,又从中心滑向另一侧,像一幅被缩印在虹膜里的山川长卷。
它微微抬起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鸣,那声音不响亮,却带着一种穿透山石的厚重感。
那是它对大夏境内山岳的回应。
就在龟犀归位完成的瞬间。
花朝蝶灵身上的粉白色光芒微微一亮。
中元灯灵的提灯里,那团暖金色的光焰也轻轻晃了一下。
两只节日灵兽同时催动了自身的节日之力,与那道正在扩散的山岳脉动产生了无声的共鸣。
三股力量在夜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。
异变徒生。
三道光芒不约而同地从三只灵兽身上浮现。
粉白如春日的花信风,暖金如引路的河灯,暗金如山体的沉稳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