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想什么事情。
“蝶。(那你想要一个吗?月织可以帮你取一个。月织给幻珑取过名字,虽然主人最后没用……但月织取名还是很有水平的!)”
四叶草灵歪了歪脑袋。
“……幻珑?”
“蝶。(就是那只白色的貂呀,它叫幻珑,也是月织的小妹。主人说她是空间系的,但其实她经常趴在主人怀里睡觉,什么空间不空间的,睡起觉来比谁都踏实。)”
四叶草灵听着它说话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极浅的弧度。
它自己没有注意到。
“那院子里那个粉白色头发的小家伙,”它顿了顿,“……它叫花朝?”
“蝶。(对呀,花朝。它是节日灵兽,花朝节那种。主人说它是独一无二的。)”月织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的调子,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四叶草灵没有接话。
它低下头,看着脚下那些粉白色的花。
花朝节灵兽。
节日灵兽。
独一无二。
它忽然明白过来,那道从南方传来的波动,那股把它从百公里外吸引过来的暖意,为什么会在它靠近这棵榕树的时候变得那么清晰。
因为那是一只节日灵兽的归位。
而它,是被那道归位的光引来的。
花朝自己没有刻意发出邀请,那道光就像一盏不灭的灯。而四叶草灵循着这盏灯走了上百公里,一直走到这片院子里,走到这棵榕树上,再也不想动了。
“蝶?(你怎么不说话啦?在想什么呢?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