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清晨。
吴凡下楼的时候,看见吴云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,两只脚踩在椅子横杆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,正拿筷子尖戳碗里的灵藕片。
游鲤悬在她头顶,慢悠悠转圈,鳃盖一开一合,吐出来的细碎气泡浮到天花板才炸开。
但蹲在吴云汐椅子扶手上的丹雀,脑袋往胸口缩着,翅膀松松垮垮搭在两侧,瞳孔半睁半闭,眼底下挂着一圈淡淡的黑印子,这鸟明显一宿没睡好。
吴凡拉开椅子坐下,月织还赖在幻珑脑袋上没下来,那貂在吴凡脚边盘成个白毛团。
"丹雀这是怎么了?昨天不还挺精神的?"吴凡端起粥碗,吹了一口,眯着眼往丹雀那边扫。
吴云汐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偏头看了看自家灵兽:"它昨晚做噩梦了。半夜突然叫了一嗓子,飞到我床头绕了三圈,落了满床的火星子,我差点以为它要放赤羽流星炸我脸。"
“早上醒了后,它跟我说,梦里头有一只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鸟,从早到晚追着它打,怎么甩都甩不掉,它打了一整宿,输了六回,天亮了才醒。”
话音刚落,月织本来还在幻珑头顶趴着装死,一听这话,触角心虚地往下一耷拉,整只蝶往里缩了缩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幻珑的绒毛里躲起来。
吴凡瞥了它一眼,端着碗的手没动:"月织,你是不是又拿丹雀练手了?"
月织缩在绒毛堆里,好半天才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闷闷的:"蝶。(月织就是……试了一下下。就一点点,月织没想让它做一整晚,月织编的时候只编了一遍,谁知道它在梦里打了一宿……)"
话没说完,丹雀本来还蔫头耷脑地蹲在扶手上,这会儿一听月织自己认了,瞬间炸了。
翅膀"唰"一下张开,整只鸟从扶手上弹起来,橘红色的羽毛尖上蹭蹭冒着火星子,沿着餐桌追着月织扑。
月织"蝶"了一声从幻珑头顶弹起来,银紫色的翅膀一振就往冰箱顶上蹿。
“啾!啾啾啾啾啾!”
丹雀跟在后面,翅膀扇得桌上粥碗都在抖,火星顺着羽毛抖落下来,落在桌布上,烧出几个小黑点。
吴云汐赶紧伸手拍了两下桌布,仰头朝半空喊:"丹雀!屋里别放火!要烧着了!"
丹雀压着火星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