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
走回房间,温葭去浴室重新刷牙漱口。
虽然她早已洗过一次了。
她甚至还重新涂了口红,描了眉,再打了一点腮红,往身上喷了一点香水。
敲门声响起。
温葭脚步发虚,几乎是飘着走到门边。
开门的瞬间,温葭已经被陆沉砚拉进了怀里,他低头疯狂地缠吻她,带着原始的野性,恨不得将两人融为一体。他边吻边褪去温葭的衣衫,抱着她往楼上走。
温葭仰头,紧紧缠在他身上。
这一回,她没有回避,没有反抗。
只以炽热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