喙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楚知渔确实难受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汗,她微微咬着唇,摇了摇头:“走久了,有点累。”
霍临川眸色微沉,直起身,偏头看向沈庆山:“劳烦,给我一杯温水。”
沈庆山忙不迭朝身后的人使眼色。
很快,一杯温水便被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霍临川手里。
霍临川将杯子送到楚知渔唇边。
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,温水一路暖下去,小腹那阵翻搅的不适竟真的缓和了许多,原本煞白的脸色也回了些血色。
只是强撑得太久,这会儿一松劲,两条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。
霍临川似是察觉到了,一只手极自然地搭上她的腰,稳稳扶住,另一只手抬起,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白皙的脸颊上,五道指痕清清楚楚,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再抬眼时,那双眼睛里已是一片彻骨的寒。
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下来,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,满厅屏息,无人敢出一声。
他声音冷硬,一字一顿。
“谁动的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