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我知道那个贱人是谁……我会让他知道勾引别人老婆是要付出代价……”
夏知柚靠在副驾上闭着眼,海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,吹在她发烫的脸上。
她想,算了。
南非挖矿就南非吧,她认了。
就当是末日前的狂欢。
*
夏知柚决定回老家一趟。
她不确定,那座老宅里还藏着多少关于她的“罪证”。
请了假,高铁转大巴,大巴再转摩托,一路颠簸到庄子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推开虚掩的院门,没顾上歇脚,径直上了二楼,推开养母那间常年落锁的房间。
霉味扑面而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翻箱倒柜。
衣柜夹层、床板底下、旧书堆里……终于在床头柜最深处,摸到一本硬壳封皮的日记。
她盘腿坐在地上,一页一页地翻,心却一寸一寸地往下沉。
“x年x月,捡到一小孩,约莫三岁,送公安,说无人报失,索性带回养。”
“又几日,这小孩生得真俊,留着给女儿当童养夫倒也不错。”
夏知柚的指尖开始发颤。
再翻过三年,日记里提到养母去市里,看到一张寻人启事,说是裴家大少爷,走失多年,重金悬赏。
照片上那孩子,分明就是她养了多年的“童养夫”。
养母在日记里写:“可是女儿喜欢他。”
于是消息被死死瞒下。
往后的日子里,养母因为愧疚而对裴烬辞加倍的好。
而夏知柚,她那时还小,只觉得妈妈的爱被抢走了,于是变本加厉地欺负他、打骂他,恨不得把他赶出这个家。
夏知柚合上日记,忍不住苦笑,她们两母女竟然比原著剧情还要恶毒。
她已经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会如何。
夏知柚下意识就想把这本日记烧了。
这样谁都不会知道她的罪责,但就在点燃前夕,她又闭上眼睛,回想起裴烬辞那双黑白水银的眼眸。
她咬了咬牙,把日记本收好,裴烬辞有权利看到这本日记。
夏知柚苦涩地想,她会亲手把审判自己的利刃交到他手里。
刚走到院门口,迎面撞上隔壁的李叔。
李叔一看见她,神色明显慌了一瞬,但很快堆起笑:“哎,巧了!前几天帮你家清理院子的废品,卖的钱刚到,321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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