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越来越远。
似这般央求自己给他撑腰的时候,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过了。
与王妃的欣慰不同,沈侧妃脸色却越发苍白。
她未料到今日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,不过是个下人办事不利索,怎么反倒上纲上线推到了自己的头上?沈侧妃心下焦急,毕竟这事情确实经不起查。
“王爷,今日是世子一时糊涂,夜深了,王爷就别在计较了,奴家......奴家这身子实在顶不住夜里的凉风。”
沈侧妃柔着嗓子,欲要瘫倒在摄政王怀中,一旁王妃见了,转过头去似看不下眼。
摄政王扶住侧妃,对上陆长安:
“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!”
“更何况就算一个马夫犯了错,你跑庶母院子里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