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之言,王五家的眼皮直跳,再说不出话来。
陆长安听闻则捡起账本,要知道摄政王乃贫苦出身,最忌讳奢靡浪费,这些个奴才若真这么搞,此时被摄政王知道,陆长安是要被罚的。
更何况,这些餐具指出是一笔不少的数目,这些钱究竟流向何处?陆长安心下已经有了计较。
冷初秋接着道:“再看这笔账目,一盏燕窝五两银子,每日要备三盏,三年来世子统共吃了一次......”
“世子妃......”
王五家的慌忙打乱了冷初秋的话:“世子妃,这燕窝一事怪不得我,是王妃顾念世子身子,要求每日备燕窝的,五两银子一盏虽贵了些,但世子妃你也不能一味的嫌银子花得多,而不顾念世子爷的身子不是?”
王五家的自以为抓住了冷初秋的错处,可算松了一口气。只要一口咬住是世子妃小气,以世子和世子妃水火不容的姿态,说不准她能得一丝机会。
其余人手脚也不算干净,此时一个个噤声装傻,谁都不敢出头,生怕自己的事情也被抖搂出来。
她们真是没想到,这个世子妃竟然如此难缠。
不过,好在王五家的还算机灵,一下便找到了这个世子妃的漏洞,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女儿,没见世面,不知好东西的价值罢了。
“世子妃,你们冷家的门第不比王府,五两银子一盏的燕窝,你觉得贵了,但因着世子千尊万贵的,精细的食材总要备着的。”
王五家的仗着摄政王府门第高贵,连带着嘲讽一句冷初秋没见识。
冷初秋却冷然一笑:“你是说五两银子的燕窝精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