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写过几篇有分量的调研报告?独立负责过几项重要工作?”
曾怀德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雪芬在一旁看着,心疼儿子,忍不住劝道:
“老曾,大过节的,有话好好说,别一回来就骂孩子。”
“怀德他也不容易,在省城工作,压力大,偶尔出去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“放松?他这叫放松?”曾史明瞪了妻子一眼,“他这叫堕落!”
“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就几年时间,吃成了肥头大耳,整天精神萎靡,除了喝酒应酬,还会干什么?”
“我曾史明一辈子兢兢业业,洁身自好,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儿子!”
“你看看人家李安平,和你是同龄,却已经是一县书记,你呢,和人家一对比,简直就是一坨烂泥!”
这话一出,曾怀德的脸上挂不住了。
他从小被母亲宠着,虽然父亲管得严,但也很少被这样训斥,或许是昨夜的酒意未退,又或许是李安平三个字刺激了他。
换成平时,父亲一发怒,他早就蔫了,今天却怒气冲冲的说道:
“爸,你够了没有!”
说着话,曾怀德猛地放下筷子,声音也高了起来:
“我怎么就堕落了?我不就是出去喝了几次酒吗?至于你这么上纲上线的?”
“你天天就知道骂我,你怎么不说你自己,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厅级高官,给我创造过什么条件?你除了会骂我,还会干什么?”
“如果不是以前有大伯关照,我这副科级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呢?”
儿子突然开口顶嘴,曾史明不由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