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令人窒息的深吻过后,陈雪茹早已被吻得美眸迷离,浑身软得像一摊水,只能瘫在何雨柱怀里急促地喘着粗气,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何雨柱可不给她半点喘息和犹豫的机会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臂膀猛地一抄,直接将这风情万种的佳人横抱而起,朝丝绸店后头的休息室走去。
“柱子……别……这可是店里……”
陈雪茹惊得小手赶忙抵在何雨柱坚实的胸膛上,娇声求饶,俏脸烫得通红。
可何雨柱充耳不闻,抬脚踢开休息室的木门,顺手将门闩插上,直接将她压在了软榻之上。
一个多小时后,休息室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看着怀里香汗淋漓、娇喘吁吁的陈雪茹,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畅快——果然如侯有德那狗东西之前吐露的一样!
眼前这风情万种的陈雪茹,竟然自始至终都保留着完壁之身!
休息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与余温。
陈雪茹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靠在何雨柱宽阔的胸膛上,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,眼神里满是事后的娇媚与慵懒。
她伸出嫩白的手指在何雨柱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,有些担忧地轻声开口:
“柱子,这小黄鱼咱们是备齐了,可侯有德那狗东西贪得无厌,今天拿了金子,难保以后不会像个甩不掉的蚂蝗一样继续缠着我。这件事……到底该怎么永绝后患才好?”
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光洁娇嫩的肩膀,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:
“这简单。给他金条时,当场押着他把离婚协议书给签了。字据立得白纸黑字,由不得他反悔。”
“离婚协议?”陈雪茹微微一愣,有些犹豫,“可如今这年头,光签协议手续没办全,法律上……怕是还断不干净吧?”
“放心,那狗东西怀里揣着金条,早就找好门路溜出国去享受他的荣华富贵了,哪还有心思跟你拉扯?我琢磨着,他这次出国,压根没打算再回来!”
再过上几年可就要起风了,到时候像侯有德这种出国的,留在国内只有挨收拾的份儿,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踏回这四九城半步!
何雨柱大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抚过,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:
“让他签完字拿钱赶紧滚蛋!只要他前脚一出国,这事儿就算成了。”
说到这里,何雨柱稍微顿了顿,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挚与深意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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