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还没有春节假期调休的概念,农历正月初一休息、初二就恢复办公。
易中海缩在墙角,干裂的嘴唇上挂着结霜的血痕,身上那件沾满污泥与尿骚味的工服紧紧贴着冻得发僵的肉皮。
这几天,他过得生不如死。监房室友的殴打与折磨,让他浑身像被重卡碾过一样剧痛,本就没好利索的手臂好像又断了,支撑着他的唯有心中那一点希望——
“今天是大年初二,机关单位和厂里该上班了……杨厂长一定会出面保我!老太太也一定走通了关系!”
“哐当!”
囚室的铁门被推开,一名看守公安冷着脸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提审板,大声呵斥:“易中海!出来!提审!”
这两个字落进易中海耳中,宛如天籁之音!
“提审?提审了!要放我出去了!”
易中海心里狂喜,顾不上浑身的淤青与剧痛。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,老脸上的褶子都乐得挤在了一起,挂着讨好的奴才笑:
“公安同志!是不是厂里来人了?是不是杨厂长和街道办出面了?还是院里老太太替我澄清事实了?我就知道这是一场误会!我易中海是八级工,是道德模范,怎么可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呢?!”
看守公安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扫了他一眼,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:
“误会?还做梦呢?赶紧走,别磨蹭!”
易中海被公安从后面推搡了一下,踉跄着走出了监房。
在经过长长的走廊时,易中海挺直了腰板,心里甚至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出去了该怎么找何雨柱算账、怎么重新找回四合院一大爷的威严。
然而,就在他走到走廊交叉口时,无意中一抬头,正好看见女监房的大铁门也被打开了。
“老实点!走快点!”
两个女公安一左一右,严阵以待地押着一个眼神涣散、形容枯槁的老妇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那老妇人头发蓬乱如杂草,头发上还挂着干涸的水渍与冰渣,身上那件厚棉袄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她两只手被铁铐锁在一起,走路一瘸一拐,眼神里全是绝望与麻木,狼狈得像个沿街乞讨的疯婆子。
易中海定睛一看,整个人如遭雷击,眼珠子差点从眼框里瞪弹出来!
“老……老太太?!”
易中海失声尖叫了出来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无边的惶恐与震骇:“老太太!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!谁把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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