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都挺闷的,要不你脱了裤子给兄弟们瞧瞧?咱大伙儿活了半辈子,还没见过太监长啥样呢!要是让我们见识见识,今晚那半碗馊汤就赏给你喝了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剧烈发抖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死死拽着自己的裤腰带,眼眶通红,“我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!我是受人尊重的道德模范!你们这是侮辱人格!我要向公安同志举报你们!”
“举报?我去你妈的八级工!”
刺青大汉抬脚就是猛踹,直接将易中海踹倒在冰凉的地上。几个闲汉一拥而上,拳打脚踢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!
“叫啊!你接着叫啊!还道德模范呢?绝户太监!黑心贼!”
一顿暴打打得易中海抱头嚎叫,满地打滚。等那帮人打累了散开,易中海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挂着血丝,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蜷缩在潮湿的地上,浑身无一处不痛。
女监房里,易中海媳妇(一大妈)趴在冰冷潮湿的硬板床上,低声抽泣着。
“易中海你个王八蛋……我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,怎么落到了这步田地啊……”一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悔恨。
女监房里的几个女囚早已被她哭得心烦意乱。
其中一个女囚扯着嗓子烦躁地吼了一声:“哭!哭!哭!就知道哭!嚎丧呢?!大过年的,留着点力气吧!”
另一个因贩卖黑市粮被抓进来的胖女人猛地翻了个身,拍着木板床破口大骂:“哭哭哭!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消停过!嚎丧呢?!大过年的,整这出哭丧戏给谁看啊,真特么晦气!”
“算了算了,听说他被男人骗大半辈子,也是个苦命的!”
“狗屁!跟着自己男人干了缺德事,截留人家孤儿的救命钱,吃官司,都是活该!”旁边一个面相刻薄的中年女囚也翻了个白眼,啐了一口,“自己做了贼,到了这儿还摆什么道德模范家属的架子?再号丧,老娘撕了你那张破嘴!”
一大妈平时在四合院里被易中海驯化得逆来顺受惯了,骨子里向来软弱懦弱。被这几个凶悍的女囚一顿臭骂指责,她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忙用破棉袖子捂住嘴,连哼都不敢再哼一声。
她缩在墙角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往下掉,连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,受尽了嫌弃与委屈。
另一边,易中海无力地瘫靠在冰冷的墙脚下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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