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欢喜。
眼前的何雨柱,人长得高大壮实,说话敞亮大方,出手那是没得说,要房有房,要工作有工作,还买了自行车,大衣说送就送,买起肉和鱼来更跟不要钱似的,最要紧的是这体贴入微的劲儿,以及这手艺!自家闺女嫁过去,别说受委屈了,这以后的日子美的很啊。
“柱子啊,”于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,主动往何雨柱碗里夹了一大块鸭肉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多吃点,今儿个真是辛苦你了。莉莉这丫头打小脾气倔,往后进了你们何家的门,你可得多担待着点。要是她有什么做不到位的,你尽管跟妈说,妈替你收拾她!”
“您瞧您说的。”何雨柱嘿嘿一乐,转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于莉一眼,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于莉那已经羞红了脸的小手,“莉莉好着呢,往后在我这儿,只有我疼她的份,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。您和爸就一百个放心吧!”
于莉咬着筷子,一双杏眼波光粼粼地看着何雨柱。她甚至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那“已经怀上娃娃”的小肚子,心里甜蜜地直哼哼:这婚,真是结得太对了!
......
时间飞逝。
这天,易中海终于出院了。
跨进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,落寞得像是一片在寒风里打旋儿的枯叶。他右胳膊上打着厚重的白石膏,用一根布带子挂在脖子上。
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,大夫在医院里跟他说得很直白:这胳膊能接上就不错了,往后怕是要落下残疾,使不上重劲儿。
这就意味着,他那引以为傲、在轧钢厂横着走的“八级钳工”技术,彻底成了镜花水月。一个手抖、使不上劲的八级工,连个一级工件都车不准,厂里怎么可能还留他在一线?
更让他心滴血的是,前阵子家里藏的养老钱,竟不知被哪个天杀的贼给摸了去,整整三千多块钱啊!那可是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、养老钱,如今全打了水漂。
此时的易中海,面容枯槁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。他低垂着头,身上那件棉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,再也没有了往日坐在大院正中、指点江山的一大爷风采。他看着这熟悉的四合院,只觉得前途一片漆黑,日子一眼望不到头,连呼吸都透着绝望。
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愤怒的,是何雨柱那个狗东西!
以前何雨柱多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