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道姓地在叫“阎老师”之后,胸口那颗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。
贾张氏那张肿胀的猪脸上,甚至在极度恐惧过后,扭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。她长舒了一口气,在心里盘算着:看来东旭我那孝顺儿子,心里终归还是想着她们这些血脉至亲的家人的!知道她们孤儿寡母在这院里不容易,所以在头七回魂夜这天,特意绕开了自家,去前院阎家找那个抠门的老东西当替死鬼去了!没来找她们婆媳俩的麻烦,真是不枉费她下午在大院里哭天喊地的一番叫魂!
还没等阎埠贵在心里把漫天神佛拜完,门外那个沙哑的嗓音在北风中突然变了调,似乎是因为在寒风中冻得太久,那声音里夹杂了气急败坏,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:
“阎埠贵!你别给我装死!我知道你在家里,你赶紧给我开门!!”
“哐当!哐当!”
这一下,门外的东西似乎开始疯狂地撞击大门了。
三大妈杨瑞华这下子是彻底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,裤裆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,她发疯似地掐着阎埠贵大腿上的软肉,连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尖锐得变形了:“老阎!他咋老叫你呢?!他咋死活不肯走啊?!他咋不去中院找贾张氏和秦淮茹啊?!完了完了,这死鬼绝对是盯上咱家了,这是要拉你下去当他的替身啊!!这可咋办啊!!”
阎埠贵被掐得龇牙咧嘴,脑门上的冷汗跟下雨似地往下淌,他咬着牙,浑身筛糠似地安慰道:“没事……不怕!只要咱把门窗锁死,不开门,那脏东西就进不来!故事里边、古籍里边全都是这么写的,鬼没有主人家的阳气引路和允许,是穿不过门板的!咱挺住!挺到天亮公鸡打鸣就没事了!”
然而,阎埠贵这安慰的话语还没在屋里散开,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。随着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重、暴烈的“轰隆”撞门声,那沙哑的嗓音扯得极大,几乎是在前院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起来:
“阎埠贵!开门!开门!我知道你在前院西厢房能听见!你再不开门,等我待会儿进去了,看我不弄死你全家呀的!!”
这恶狠狠的一句“弄死你全家”,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冰冷钢刀,瞬间把阎埠贵和三大妈心里那仅存的防御扎了个透心凉。
三大妈杨瑞华当场崩溃,她尖叫了一声,眼泪鼻涕在黑暗中横流,急得一边死命地推搡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