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晚上,还没到七点,九十五号院早早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。
放眼望去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家家户户的窗户漆黑一片,连平日里要开一小会儿的昏黄灯泡,今儿个都提早熄了。
不仅如此,整个大院里还隐隐约约传出“嘎吱、嘎吱”挪动重物的沉闷声响——那是大伙儿回屋后,正齐心协力地把家里的八仙桌、沉木柜子往门后挪,死死地抵在门板上呢。
更有甚者,像前院的阎埠贵,不仅把门反锁了三层,还特意去柴房扛了两根小臂粗的顶门木棍,斜斜地卡在门闩和地面之间,用脚狠劲儿跺了又跺,确定外头就是来个壮汉也撞不开,这才擦了把冷汗,带着全家老小缩进了被窝里。
整个大院的人,今晚全被吓毛了。
本来贾东旭意外身亡这事儿,大伙儿过了这几天,加上昨儿个院里遭了飞贼丢了巨款,心思都在心疼钱上,早就把这茬给淡忘了。
奈何今天下午,贾张氏那个没脑子的老虔婆,为了赖何雨柱,搁大院中央那一通惊天动地的哭丧叫魂,愣是把死去的贾东旭和老贾的名号喊了个遍。
结果倒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何雨柱当场冷冰冰地提醒了一句——今儿个正好是贾东旭死满七天的“头七回魂夜”!
老话常说,“人死七日,魂必归乡。”
更要命的是,贾东旭不是寿终正寝,他是在轧钢厂车间里出了重大事故,被机器砸成重伤死掉的。在四九城的老规矩里,这叫“横死”!
老一辈人都懂这个邪乎劲儿,横死的人,阳寿未尽,阎王不收,小鬼不领,往往带着一口极重的怨气在人间游荡。
这种鬼做起祟来,那叫一个凶狠霸道,尤其是在头七这天晚上,为了能投胎转世,它们往往会回到死前待过的地方,四处踅摸着“找替死鬼”!
一想到前几天半夜里,贾东旭那具早就凉透、硬邦邦的尸体还当众“诈尸”过一回,再联想到何雨柱那句阴恻恻的“半夜十二点顺着哭声飘回来”,大院里的人哪里还睡得着?
“老阎啊……我这眼皮子怎么老跳啊,你说,东旭今晚不会真回来吧?他死前,咱家可没少在背后嚼他们家舌根子。”三大妈搁被窝里抓着阎埠贵的手臂,声音颤得像筛糠。
“闭嘴!睡觉!别念叨那个名字!”阎埠贵吓得一把捂住老伴的嘴,深度近视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,贼眉鼠眼的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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