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趁棒梗不注意,撅着屁股翻找起来,最后摸出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布包。
那是她的命根子,更是她的命!这里面攒着的,全都是这些年她从贾东旭的工资里硬抠出来的私房钱,以及贾东旭出工伤事故没了后,厂里发的那笔死亡赔偿款。原本这布包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大团结,足足有七百三十块钱巨款!
可当贾张氏一层层一层层打开布包,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的肥肉瞬间僵住了。
里面孤零零地放着三张十块的面额。
丢了整整七百块钱!
其实她哪儿知道,何雨柱摸到这笔巨款时,难得好心了一回。瞅着那厚厚一沓钱,心里琢磨着要是全拿走,这老虔婆指不定得当场气死过去,大过年的死在院里也晦气,索性发了个善心,极其“慷慨”地给她留了三十块钱。
可对贾张氏来说,被偷走了七百块钱,跟要了她的老命没有任何区别!贾张氏瞬间崩溃了,嚎啕大哭。
“妈,您这是又咋了?全院都听见了!”秦淮茹正搁屋外洗衣服呢,揉着红肿的眼眶走了进来,一脸的疲惫。
昨晚院里又是鬼哭又是联防队的,她本就没睡好,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贾张氏看见秦淮茹进来,那双原本哭得红肿的三角眼里猛地迸发出两道凶光。她从地上扑腾一下站起来,连脸上的眼泪鼻涕都顾不上擦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开了:
“好你个秦淮茹!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我说怎么大清早的就遭了贼,合着这贼就出在咱们自个儿屋里!老娘的七百块养老钱藏得那么隐蔽,外人怎么可能知道?肯定是你!是你个丧门星偷偷把老娘的棺材本给翻了,你这是打算卷钱跑路了是不是?!”
秦淮茹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给整懵了,脸色瞬间气得煞白,身子直打哆嗦,满脸委屈地辩解道:
“妈!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?我都没见过那笔钱,我上哪儿去偷?再说了,您天天在家里守着,连大门都不怎么出,我哪有半点机会和工夫偷您的钱啊!是不是您岁数大了,记性不好,放哪里忘记了?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三角眼骨碌碌一转,心里也直犯嘀咕。确实,自己天天待在家里,秦淮茹要是真敢动她的命根子,不可能不被发现。
“放屁!老娘记性好着呢!不过……没准真掉哪个炕缝里了?找!赶紧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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