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……您看是不是得退我,这样我也不让您白忙活,您退我一块五!好歹您今儿个还跑了一趟,我给您留五毛钱的辛苦费,您看这账算得合情合理吧?”
王媒婆一听,整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唇直哆嗦,直接被气乐了:
“哎哟喂!我干了半辈子媒婆,今儿个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,开了眼界了!阎埠贵,你儿子拉稀拉尿把人家姑娘吓跑了,你倒过来问我要回介绍费?!那人家于莉她妈一大清早把我堵在家里骂,我的精神损失费谁给我报销啊?!”
“一码归一码,买卖没成,哪有白收钱的道理。”阎埠贵老脸一沉,梗着脖子,大道理一套一套的。眼瞅着王媒婆那两块钱是不打算吐出来了——
“行!那两块钱算我老阎家倒霉,请您喝茶了!但我昨天给您的大白菜您得还我!这可是今冬的新菜,还没过水呢!既然事儿没办成,大白菜您必须得退回来!我们家今晚正好用来熬粉条子!”
王媒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大骂:
“呸!阎埠贵啊阎埠贵,你真是抠到骨子里、算计到姥姥家了!难怪你儿子喝凉风拉裤兜子,活该你们家一辈子娶不上媳妇!还想跟老娘要大白菜,我可去你吖的吧,赶紧滚蛋!”
王媒婆狠狠一甩手绢,头也不回地啐着唾沫冲出了大门。
阎埠贵站在大门口,被骂了个狗血邻头。钱没要回来,连昨天送出去的那棵大白菜也打了水漂,今儿这波真是亏大了!
......
就在这时,中院的贾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声大吼,那动静比昨晚易中海的惨叫还要尖锐、还要凄厉,直冲云霄。
“哪个天杀的、断子绝孙的贼啊——!我的钱啊!!我的养老钱啊!!”
大院里的邻居们顺着声音一瞧,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自家堂屋的地上,两只手掌拼命地拍打着地面,溅起一阵尘土。她那满脸的肥肉因为愤怒和绝望剧烈抖动着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、肝肠寸断。
说起这事儿,全因昨儿个傍晚,棒梗瞅见傻柱炖鱼汤,馋得口水直流,在家里撒滚打泼地闹着非要吃肉。
贾张氏平日里最疼这个宝贝孙子,可偏偏又抠门舍不得钱。昨晚她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最终一咬牙一拍肥肚子,答应棒梗今天去一趟副食店,大方一回!不仅要买它半斤油汪汪的大肥膘,还要弄一条活蹦乱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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