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的阎埠贵更是吓得老脸煞白,抓着三大妈的手直哆嗦:“快!快用柜子顶住门!老大这个作死的,怎么惹上那脏东西了!”
就在这时候,院里传来了“啪嗒啪嗒”带水的急促脚步声,紧接着就是阎解成那屋的房门被砸得“哐哐”作响。
“开门啊!解放!解旷!快开门放我进去啊!东旭在后边追我呢!妈呀,吓死我了!”阎解成在门外凄厉地哭嚎着,那声音都变了调。
可屋里的阎解放、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三人,隔着窗户听着大哥招惹了“脏东西”的动静,哪里敢开门?
三人死死抵住门板,阎解放扯着嗓子喊:“哥,你可别害我们!你都把贾东旭招来了,我们要开了门,全屋人都得交代!你去咱爸妈屋吧!”
阎解成在外面急得直跺脚,眼见亲手足见死不救,他只能又转头扑向父母住的那间屋,死命地拍打着阎埠贵的房门:
“爸!妈!我是解成啊!快开门让我躲躲!外边真有鬼啊!”
屋里的阎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正合力推着大衣柜往门上顶呢,一听大儿子在外面拍门,阎埠贵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他使劲按住门框,隔着门缝大声驱赶:“解成,亲父子明算账!你自个儿惹上的债,别往老子屋里引!赶紧滚回你自己屋去!快走快走,别耽误我和你妈睡觉!”
阎解成在父母的门外拍得手掌发红,可屋里除了大衣柜抵住门板的沉重摩擦声,就只有阎埠贵那无情又冷酷的拒绝。
绝望、恐惧、以及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凉气,在这一刻彻底将他淹没。
此时正值深冬,寒风在四合院的穿堂里发出“呜呜”的诡异哭声,听上去就像是贾东旭在叫他的名字。
阎解成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,左脚上踩着的污物已经开始在严寒下结冰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与刺骨的冰凉。
他本就因为喝了一肚子冷风,肠胃正翻江倒海地闹腾。如今被关在门外,前有不知名的“光溜溜恶鬼”,后有见死不救的亲爹娘,在极度的惊恐刺激与寒冷腹痛的双重夹击下,阎解成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身体的控制闸门瞬间宣告彻底失控。
只听见裤裆里传来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紧接着便是“哗啦啦”一阵控制不住的水声。
那憋了半天的稀黄之物混着尿水,带着滚烫的热乎劲儿,瞬间冲破了最后的防线,顺着他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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