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欺软怕硬得明明白白,而且有眼色,向来是谁强他当谁的狗腿子。既然上赶着来送酒拍马屁,那留下当个乐子也无妨。
“得咧,看在这瓶酒的份上,自个儿盛去。不过话说头里,要是敢在爷们儿跟前耍花招,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左脸,就是你的下场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拿筷子点了点他。
“哪儿能啊!以后您就是我亲哥,您往东我绝不往西!”
许大茂吓得脖子一缩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个儿完好无损的左脸。
赶紧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空碗和一双筷子,忙不迭地拿起大马勺,美滋滋地给自己舀了满满一大碗鱼汤,还特意捞了一大块肥嫩的鲫鱼肉。
“吸溜——哈!”
一碗热气腾腾、鲜美无比的野鱼汤下肚子,许大茂美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浑身毛孔都透着舒爽。
“绝了!柱子哥,就您这手艺,满四九城打听打听,哪家饭庄能比得上?那帮歪嘴的王八蛋,活该天天啃凉窝头!”
许大茂一边美滋滋地喝着,一边不忘给何雨柱倒酒,正房的灯火通明,与外面满是歪嘴哼哼声的黑夜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隔壁贾家,屋里的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。
棒梗正趴在床上。一墙之隔飘过来的鱼汤香气像是在他心猫抓一样,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嗓子眼的粗粮。
“奶!我爸工伤厂里不是赔了那么多钱吗?咱们家现在有钱了!凭什么傻柱吃大鱼大肉,咱们家就得啃窝头?我不管,你明天必须给我买肉吃!我要吃大肥肉片子!”
正坐在炕头上咽唾沫的贾张氏听了这话,心里猛地一动。
是啊,厂里刚赔了四百多块,加上她自个儿攒的那些私房钱,家里少说也有大几百块的底子。守着这么大一笔钱,自个儿在这儿啃冷窝头,确实不是个事儿。
贾张氏越琢磨,这嘴里的唾沫分泌得越快,那馋虫登时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。
为了说服自己大出血,贾张氏一拍大腿,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地自我脑补,给自己找起了各种名正言顺的理由:
“对啊!我大孙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吃这没油水的窝头,万一饿瘦了、营养不良了怎么成?这可是老贾家的独苗苗,不能亏了!再说了……”
贾张氏斜着眼瞅了瞅秦淮茹,看着她那已经显怀的肚子,肚子里还怀着个小的呢。
“哼,秦淮茹肚里好歹也是我们老贾家的种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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