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赔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城西的一间普通民房里,气氛却截然相反。
于莉掀开门帘子进了屋,白净的面庞被冷风冻得微微有些发青,刚一进门,就忍不住把冻得发红的手凑到炉子边,使劲地哈着气。
于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递了过来,满脸关切地打听道:
“莉莉,今儿个跟那阎老师家的大儿子见得怎么样啊?那阎解成是个斯文孩子不?阎家好歹是个教师家庭,这家教总该是好的吧?”
于莉接过大瓷碗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。
想到今天在公园里的遭遇,她眼底那抹失落和疲惫就怎么也掩饰不住,叹了口气道:
“妈,模样倒是长得斯斯文文的,在机修厂当学徒,户口和条件也说得过去。可这人……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抠门了?”
“抠门?”于大妈一愣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于莉小声编排起来:“按照他们家的意思,大冷天的非把相亲约在北海公园。我俩硬生生走两个多小时,两条腿都快溜断了,手脚冻得冰凉。路过大碗茶摊子,那么多人都在那儿喝水歇脚,阎解成硬是跟瞎了似的,连问都不问我一句渴不渴、冷不冷,一碗茶总共就两分钱。我瞅他那眼神,生怕我管他要那两分钱的大碗茶喝!”
于莉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热粥,缓了缓劲儿,有些委屈地继续说道:
“到了中午,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,他抬手一瞅太阳,非跟我念叨他请这半天假扣了五毛钱工资,心疼得跟要了他命似的。话里话外的意思,就是到了饭点该散伙了,生怕多待一分钟就得请吃饭。妈,您说哪有第一次带姑娘相亲,连口热水都不给准备,到了中午急着把人往家轰的?这也太那个了。”
听到女儿这番抱怨,于母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有些不悦地啐了一口:
“啧,这阎老抠的名声我在西城都隐隐约约听人说过,合着他儿子也是这么个德行?这还没进门呢,就为了几分钱大碗茶算计成这样,这要是真嫁过去了,那过日子不得天天抠搜死?连吃口咸菜都得数着根数?”
于莉听了自家老娘的话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她哪里知道,于母也就是随口这么一编排,还真就歪打正着、一语成谶了!
那南锣鼓巷的阎家,每天饭桌上摆出的那一碟疙瘩丝,还真就是阎埠贵拿着筷子,按着人头“论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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