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脸上古井无波,甚至隐隐带着讥笑。
心疼?心疼个屁!
这婆媳俩指不定是在全院老少面前演双簧呢。一个扮恶人立威,断了别人分抚恤金的念头;一个扮可怜博同情,好在院里立住弱势群体的人设,方便以后接着吸院里人的血。
他抬了抬眼皮,淡淡地问:
“行了,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后面那才叫真正的高潮!”
许大茂说得唾沫星子横飞,一看何雨柱那副四平八稳的样,顿时有些急眼了,打趣道:
“不是,柱子,你咋这反应啊?这可不像你啊!平时一提到你那秦姐,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,今儿个怎么听见她受了这么大委屈,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?你就不心疼心疼你秦姐?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:
“少扯淡,爷们儿现在脑子清醒得很。她过得好不好,跟我有一毛钱关系?赶紧说,后面到底怎么着了。”
许大茂狐疑地瞅了何雨柱两眼,总觉得这傻柱最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不过看热闹的兴奋劲很快战胜了疑惑,他一拍桌子,继续白话道:
“行,那咱们说说这白事席!中午不是在院里开了几桌‘豆腐席’嘛。要我说,这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为了面子,他可是自掏腰包,买了点猪肉,别让街坊邻居觉得太寒碜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贾张氏长了个狗鼻子,肉刚买回来还没下锅呢,这老虔婆就偷偷摸摸溜进厨房,咔嚓几刀下去,生生切走了大半块最肥的肉,直接藏起来了!”
“这还不算完!等那剩下的巴掌大的一点肉下了锅,贾张氏倒好,直接搬了个马扎守在大铁锅前面,自己端着个盆,手里攥着大勺。开席前,那双贼眼跟探照灯似的,在锅里搂了好几遍,把里头那点可怜巴巴的肉丁,全挑进了自己盆里!等街坊邻居落座,锅里除了煮白豆腐,连根肉毛都没剩下!”
“这老太婆就那么守在锅边,拉长了个老脸,谁上来盛饭,她就扯着嗓子喊:‘一人一勺!不许多盛!’哎哟喂,大伙儿好歹是随了礼的,结果上桌一看,清汤寡水,都能照见人影,连个油星子都瞅不见。最气人的是,特么的还不管饱!院里那些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一碗稀汤下肚肚子里直打鼓,刚想上去续一勺,结果‘啪’的一声脆响!”
“贾张氏那大粗筷子劈头盖脸就砸在人手背上!老虔婆眼珠子一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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