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锦还懒懒靠在裴青柏怀里,小手环着他的脖颈,指尖轻轻搭在他后颈细腻的肌肤上,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。
动作亲昵又随性,是只在他面前才会有的、全然放松的模样。
裴青柏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,温热的掌心牢牢熨帖着她纤细的腰身,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自己身侧。
他侧头垂眸,视线落定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深邃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,还有一丝未散的浅浅占有欲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
他嗓音压得低哑,裹挟着晚风的温柔,轻轻落在她耳畔。
洛锦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肩窝,没说话,只乖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外人看着她温顺软糯、事事依赖,唯独她自己清楚,方才故意调侃、故意引他吃醋,不过是看穿了这个男人内敛克制的偏爱。
他身居高位,杀伐果断,掌控得了偌大的裴氏,拿捏得住所有人心算计,唯独在她身上,会泄露出最真实、最笨拙的在意。
这一点,是她穿书数年,慢慢摸索、一点点捂出来的专属秘密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。
裴青柏抬手,指尖温柔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,指腹划过她柔软的发梢,动作慢而珍重。
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白皙纤细的手腕,那里贴着一小块极淡的透明医用敷料,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。
他指尖微微一顿,轻柔捏住她的手腕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。
“手怎么了?”
问话温和,带着下意识的紧张。
洛锦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,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,面上依旧是软软糯糯的乖巧模样。
她顺势抬手,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腕,指尖轻轻蜷了蜷。
“下午整理新的软装样板,不小心被边角划到了一点小口子。”
她语气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点无关紧要的松弛,微微仰头看向他,睫毛轻轻颤动。
“不疼的,一点点小伤,我已经自己处理过了。”
裴青柏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,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浅浅的心疼。
那道划痕极细,却清晰可见,方才她依偎撒娇、和他说笑打闹,从头到尾半句委屈都没提。
他松开她的脖颈,掌心覆上她的手腕,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敷料边缘,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了她。
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一点小伤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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