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满了星子的湖水。
她惊喜地仰起头,在李枕的下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:
“妾就知道,夫君最疼妾了!”
李枕轻笑着,大掌在她丰臀上轻轻拍打着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。
“不过......”
郧妘微微一怔,水盈盈的眸子眨了眨,仰起头看他,声音软糯:
“不过什么?”
李枕低头看着她,笑着说道:“不过你都给别的男人生了儿子,是不是也得给我生一个?”
“不然我会心里不平衡,觉得你不爱我,觉得你的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。”
郧妘闻言,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伸出两条玉臂,如水蛇般紧紧缠上李枕的脖颈,整个人几乎要融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一种娇软到骨子里的柔媚:
“夫君这是说的哪里话......妾心里早就没有旁人了。”
“自打见了夫君,妾才知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夫君龙章凤姿,伟岸如松,岂是昔日那熊......那等庸碌怯懦之辈可比。”
郧妘身子软软依偎在李枕怀中,一双玉璧勾着李枕的脖子,眼波流转。
方才思念儿子那点凄楚淡了大半,眉宇间浮起几分对往昔楚地岁月的厌弃。
她声音娇柔,吐气如兰:“夫君有所不知,妾本是郧国宗女。”
“未嫁去楚地之时,居于郧都,绫罗充笥(sì),鼎食常陈。”
“春日有桑林可游,夏日有云梦风物可赏,秋冬有貉裘暖炉,家中婢仆成群。”
“闲时也如在桐安这般,寻几个好友打打麻将。”
说到这里,郧妘眉头轻轻皱起,像是忆起楚地的光景:
“可嫁去楚地,才知晓何为苦寒。”
“楚地皆是荒林草莽,熊......故夫日日领着国人开山焚草,垦荒辟土。”
“鄀(ruò)地宫室简陋粗朴,远比不上郧都的楼宇。”
“荆蛮之地湿气重,山林瘴气弥漫。”
“他终日奔走于山野之间,风餐露宿,满身尘土,常常数日不得净身。”
郧妘抬眸仰望着李枕,指尖轻轻抚过李枕的衣襟,眼底满是倾慕,语气越发黏人:
“论容颜气度,他粗莽黝黑,哪里及得上夫君的风华俊朗。”
“论体魄,不过是山野农夫般蛮干的筋骨,又怎比得上夫君养于大国,威仪强健。”
“论年纪,他甚至都能做妾的君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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